温莎城堡的授勋仪式本该是喜悦的时刻，但刚获颁大英帝国司令勋章的丹尼尔·列维，在蓝色绶带下掩不住眉间的阴云。这位热刺前主席周三从威尔士亲王手中接过CBE勋章时，谈起托特纳姆地区的慈善事业尚能保持微笑，可话题转向球队现状，他的声音立刻沉了下来。

　　"你问我最近睡得好吗？"列维对着天空体育的麦克风苦笑，"现在满脑子都是积分榜上那几个刺眼的数字。"他下意识摸了摸勋章绶带，"赛季初谁敢想象热刺会沦落至此？说实话，这种痛苦比当年欧冠决赛失利更折磨人。"

　　斯坦福桥的阴影似乎又浮现在他眼前。当记者提到即将到来的切尔西之战，这位执掌热刺二十余年的老臣突然挺直了腰板："那地方确实没给过我们好果子吃。不过..."他停顿两秒，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口茶，"足球场上总该有奇迹，不是吗？"

　　说到激动处，列维的伦敦东区口音越发明显："这家俱乐部早就烙在我骨头里了。眼下确实难熬，但你看——"他忽然指向窗外城堡的古老石墙，"再坚固的城墙也有裂缝，可它们挺过了几百年风雨。"